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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一个男孩子叫住自己上葡京官方网站,阿瑜侥幸在静思楼占了个座位

五月 15th, 2020  |  小说散文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退了出去。

第一次见到陈澜的时候是四月份,西安的天气已然回暖,静思楼前的法桐枝头已经冒出些许绿意,但是楼里的教室仍然有着几分阴冷。当时是晚饭时间,外面天蒙蒙黑,屋里的灯很亮,自习室里有人进进出出略显嘈杂,阿瑜来了大姨妈,接了杯热水拧紧抵在肚子上侧脸趴在桌子上努力抵挡一阵一阵姨妈痛,陈澜就是这时候陡然出现在了阿瑜的视线里。阿瑜坐在自习室过道的左边,右边那个位置自从开学就一直空着,座位上用于占座的英语视听说都蒙了层灰尘,阿瑜无数次腹诽过这个座位的主人占座不用浪费资源,但见了陈澜之后这都被她抛之脑后。阿瑜一直很清楚地记得陈澜当时的样子,利落的短发、深蓝色短风衣、浅蓝牛仔裤和白色板鞋,明明是很普通的装束,就是给人一种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感觉。阿瑜继续这么侧脸僵着,悄悄打量他。他没像别人(阿瑜)一样,来了打开书、然后去接杯水、然后玩会儿手机、然后才开始看书,而是坐下之后就拿出书开始看。阿瑜看到了高数的绿色封皮,一下子还有些失落,居然是大一的学弟,又转念一想,他大几,与自己何干呢?于是赶紧不动声色地坐起来开始做模电作业。

 
开学搭理我的那两个男孩子,他们都私下说了喜欢我,我满脸通红的说:别开玩笑了。然后匆匆走开。后来其中一个硬是要做我哥哥,保护了我初中三年,毕业后,跟我告白要我做他女朋友,闺蜜也说初中时就不断跟她倾诉求助了。

当时很多同学都认为她这样是做无用功,根本不会取得什么效果,甚至劝她不要这么拼了,没用的。

  我追问过很多朋友,希望他们能告诉我原因,但是他们的反应都是“不可能啦,他那么喜欢你”,或者“再等等,保证又会和好的”。

阿瑜悄悄告诉室友,自习室有个帅哥,室友也开始跟她讲自己某天在路上也遇见了一个超帅的男生。阿瑜偷偷想,不是这样啊,不是我们平时随便开玩笑花痴的那种帅哥,可是不是这样是哪样呢?阿瑜不好意思说。还是日复一日地观察着男生的背影,偶尔跟着他的后面回宿舍。

 
选了靠后的位置坐着,忽略繁杂的交谈声,仿佛自己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却有两个男孩子突兀的打断了这份安静,他们开心的对着自己笑,分别自我介绍,打听乱七八糟的情况。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自己,脸不自觉又通红了。

到了下半学期,她变得更加努力。

  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罗晏跟我表白的那个晚上,他说:“阮黎,我喜欢你。”说完他又加了一句,“我是认真的。”

阿瑜以为他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的,事实证明,好像自己拙劣的刷存在感方式奏效了?总之,在某个周日的中午,阿瑜撩开一食堂东门沉重的帘子,刚好看见他在砂锅的摊子前转过了脸,四目相对,阿瑜下意识地笑了笑,而他也很自然地对着阿瑜笑了一下还摆了摆手。然后错目,各走各的,如同不大熟的同班同学。之后,阿瑜还有点懵,冲他微笑的那一瞬间,其实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是出于对于熟脸的下意识的举动,没想到他居然还给了回应?

 
性格慢慢变得开朗活泼,虽然有了“男朋友”,却也有人悄悄跟自己告白。后来遇到一个小时候的玩伴,隔壁班一个喜欢他的熟悉的女孩子让我代替她告白,他却低声说: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你。

我们都以为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毕竟,后面几次考试她又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了。

  “阮黎,你别这样,不适合你。” 说着,他侧了侧身子,我指尖拈起的那一角衣料立刻滑脱,只剩我的手尴尬地伸在半空。

班里有个姑娘马上就要去法国交换,关系好的几个同学相约去学校旁边的川湘居吃饭给她送行。兴许是因为毕业季,川湘居吃饭的人很多,五六个人只有大厅可以坐。阿瑜走在最后,突然就看见了窗边吃饭的四个男生,有一个是他。他也看见了阿瑜,阿瑜以为打打招呼就过去了,没想到他居然站起来向她走来,阿瑜也往他那儿走了两步。

 
初中时,学校人少,同学们也都未脱稚嫩之色。我扎着长马尾,走路时怯懦小心,不似其他女孩那般自信。尽量低着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希望不要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事与愿违,在静悄悄的步伐中,一群女孩叫住了我。她们叽叽喳喳谈论着不同的话题,彼此自我介绍起来,宣布以后都是好朋友了。我略显尴尬的微笑着,红晕浮上脸颊。 

由于她的床铺在我对面的上铺,所以她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分手后,他也说:“我是认真的。”

“谢谢,你也大三了啊,有什么打算?”

 
晚上来到新宿舍,迷茫的收拾着东西,突然有人在宿舍门口大声叫自己的名字,刚出去便被塞了一张折叠的纸条,附加一张小小的照片,女孩子笑的羞涩:我们班的XXX让我帮他递情书。还未反应过来,室友已经全部围住,打开纸条大声读了起来,讨论着那个男孩子的情况,表达各种各样的羡慕,自己却不以为然。

二模的时候,她的数学惊人地考了56分,让我们很吃惊!要知道这个分数几乎是她以前的翻倍了!并且那次大家考得都不怎么好,她却有突破!

  那天在罗晏宿舍,我没有再追问什么就离开了。我的自尊心只够支撑到那一刻。

幸运的是,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还是坐在阿瑜的前面。阿瑜又开始了以往浑水摸鱼的状态,玩玩手机涂涂鸭看看小说发发呆的日子又回来了,不过如今的发呆好像大都是盯着前面那个背影。阿瑜的前面坐着一个姑娘,并不常来,尤其是晚上。阿瑜默默地关注他,发现他白天几乎不在,晚上基本全在,爱穿蓝色,不玩手机。实在太老实,让阿瑜连观察都观察不出来什么。阿瑜开始喜欢频繁出入前门,一晚上出去接水好几次自然而然也去厕所好几次,每次从他旁边走过感觉心里都在踮着脚。虽然他从来没有抬过头,阿瑜却不可抑制又莫名其妙地幼稚着。

 
刚刚踏进教室,就有一个男孩子叫住自己,诉说一堆夸赞的话语,看他样子白白净净,鬼使神差般就答应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男朋友!自此,便常有人来打趣我,他也会常常送来零食。周末开始一起出去玩,每次都有另外一个男孩子一同,他们是好哥们。说来也奇怪,和他,所谓的男朋友,交流其实并不多,只是突然和那个好哥们熟络起来,会彼此说笑,仿佛男朋友是好哥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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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罗晏的忠诚,所以,在此之前我从未往那方面想过,那次打电话也只是故意找话。直到现在,我目睹她和他一起上自习,坐在他的前排——从前那是我的位置。

“你要毕业了啊,恭喜恭喜”

 
初二再次转来一个新学生,微胖的大男孩。已经记不清是怎么和他熟起来的,只是后来我,闺蜜,胖男孩,高个子男孩,我们四个人是初中最好最好的好朋友,每天中午在同一张桌子上午休,盖同一件衣服在头上。任然记得一次盖了高个子男孩的鲜红衣服,被班上其他同学调侃了好久,我们却仍然安心睡着。一个普通的夏季晚自习,他突然把我拉出教室,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下自习约我一起走一走,只是她妈妈的到来阻止了。回宿舍,另一个女生朋友告诉我,他晚自习突然问她:如果你是XX(我的名字),你会选我和高个子男孩中的谁?女朋友脱口而出:当然是高个子男孩啦。然后列举了一众优点。当时,他就突然泪流满面,冲出教室。前两天,他还问我:一个人在家,要不要我去陪你?

她没有因为大家的劝说而放弃,依旧默默地坚持着。

  我查了才知道,那个女生叫苏绛,是大二经济系的,罗晏的街舞社的成员,听说两人关系不错。罗晏和我分手还不到三个月,我不相信他那种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爱上新人,除非是早就动心。

暑假里,阿瑜找了一个家教的兼职,就没有回家。家教的地点很远,阿瑜每次要坐十分钟公交再倒一次车坐四五十分钟,虽然很远,但是价钱可观,阿瑜心甘情愿地奔波。而再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是某个家教回来的傍晚,阿瑜拖着疲累的身体从校门往宿舍走,在中心广场遇到了迎面而来的他。阿瑜从很远就看见了他,阿瑜终于看到了他的正面,不是后背也不是侧脸。他走路依然挺得很直,走得很快,依然是白色板鞋、浅蓝色的牛仔裤,只是如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T恤,依然干净利落让人感觉一尘不染,想想自己刚刚挤公交一身的汗以及凌乱的头发,阿瑜还有些紧张和羞赧。很显然,他也很早就看到了阿瑜,然后两人就开始热络的寒暄,“hi~”“hi~出去啊?”“对啊,出去一下。”然后,擦肩而过。

 
初一下学期转来一个高个子的男生,看起来成熟,其实很顽皮,平时严肃对感情漠不关心的闺蜜竟然告诉我喜欢上了她,商量了好久,由我去替她告白。面对陌生的男孩子,我直白的说:喂,你好,我闺蜜让我告诉你她喜欢你,你喜不喜欢她啊?然后指了远处一脸娇羞的闺蜜。后来,闺蜜就亲自上阵了。再后来,闺蜜被拒绝了,我们三个成为了好朋友。初三时,我在他后面一名,按成绩分布的座位,全班诧异我居然和他做同桌,并且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零食,还能让他去帮我买辣条!这个疑问,在初三毕业时,他跟我深情告白才得以解开,他竟然让同是老师的妈妈跟班主任商量,让我们俩坐在一起。当时就感动了有木有。稍微成熟一点的自己,考虑再三,成为了他的女朋友。,进行了真正的约会。只是后来高中距离远,在若干高中朋友的劝导下,我坚持和他分手。后来。。高中毕业的暑假,我们旧情复燃,又在一起。再后来。。填报的大学天南海北,可能半年见一次,我再一次懦弱了,彻底分手了。。现在只是偶尔聊天的旧时好友。(其实他已经很不错了,还能在我迷茫时陪我聊聊天,对此是很感激的)

虽然数学一般是30分左右,但是她英语很厉害,基本上都有130+,她的发音很标准,声音很柔和,仿佛带着一种吸引力,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喜欢听她背英语作文,也许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我去找他要书简直天经地义。

阿瑜一直觉得自己对陈澜是一见钟情,虽然他没有很帅也没有很挺拔,但是当陈澜一进入她的视线,她就开始关注他了。

 
大学又遇到了现在的男朋友,半年的热恋,他对我贴心至极,人人称羡。本来不相信男生的室友,不看好他的人,后来都说:要是你们俩分手了,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如今,他依然经常送水果送零食送饭到宿舍楼下,每天晚上送我回宿舍,每天打电话聊QQ,我生病时毅然请假带我去医院,我打针时睡着他就静静坐在旁边守着,轻轻为我盖被子,醒了总看见他温柔的问我好点没。虽然后来也会吵架,常常说三观不同,有一次真的和我提分手,后来和好,他紧紧抱了我好久,说以后再也不分手了。

我觉得她很漂亮。

  二、这段感情,结束得如此首尾呼应

再次出现在自习室的时候,好像与往日依旧没什么不同,毕竟他实在太认真太老实了,眼睛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面前的书本。而晚上回宿舍的路上,也居然很难找到恰当的两人同行的机会,阿瑜甚至连接水都不敢太频繁了,好像以前两人没有交流的时候,自己的一切行为都还能自然而然,而如今再频繁出现反而害怕自己做得太明显被他发现了端倪。阿瑜很矛盾很纠结又很忐忑,想表现又不敢表现的时候,好像就觉得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你,于是越发安静。而在阿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得某一个周日的上午,他突然出现了,阿瑜很惊奇,因为他从来没在白天来过自习室,周末有时候他晚上都不来。然而,有一个女生也跟在了他的后面。阿瑜的心,就是咚得一沉……

 
这些出现在我生命中的男孩,谢谢你们,是你们帮助我走出自卑,变成如今这个自信坚持乐观的女孩子。

也许这个分数对很多同学来说不算什么,轻轻松松就可以拿到,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一个奇迹,毕竟努力了整整一年,每天像“傻子”一样的坚持。

  “在隔壁宿舍……要不我去叫他……”

……

  初中时还有几个男孩子,正是你们温暖了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默默地,她话很少了,几乎一天不说几句话,偶尔也就是有事问问我,每天睡前一边压腿一边看书做练习,午休晚休都是最后一个躺下。

  原来,我耿耿于怀的那个他离开的原因,不过是俗套的移情别恋吗?

大二下学期开学的时候,阿瑜侥幸在静思楼占了个座位,从此除了上课与睡觉,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静思楼里。静思楼是X大的自习楼,每个学期初在里面占了个座位就拥有了这个座位整个学期的使用权,为了不每次背着一堆砖头四处找座位自习,每个学期初占座位的队伍都能排出几百米。

 
高中开学,面临了不能和闺蜜一起的危机,我整日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也不和别人说话。后来分组,渐渐和组员聊起来。上课时突然注意到一个侧脸,仿佛自带光环,竟然一时看呆了,旁敲侧击的打听他的名字。后来有天晚上他突然加我QQ好友,我激动了半天。每天都能和他聊的好开心。一个周末在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鼓足勇气,准备告白,然后关机,正打着字,突然看见一行超级好看的字:做我女朋友好吗?天哪,一定是看花眼了。掐一下自己,消息还在,在床上打滚好久。第二天,就出去约会了。在一起接近三年,他真的是对我很好很好,到了极致,我不喜欢的他一定不做,为了我他很久不跟女闺蜜说话,尽量不跟班上的女孩子交流,不停的跟我讲题目,天天夸我,吃饭总是我吃的多/(这个很尴尬哦)只是当时年少,经常为了一点小事争吵不断,但即使冷战他也会带着我去吃饭,因为一个人的时候我从来不吃饭。他知道我所有的喜好与忌讳,他会贴心的提醒身边的人不要伤害到我。曾经有他一个室友跟他说:我近距离看了她,好多痘痘,挺吓人的,你怎么想的?他果断的回答:在我心里她最漂亮,你千万不要说她的痘痘,她会自卑,谢谢。最近看以前的留言:我-遇见你真好 
他-有你真好
这大概是我所收到的最好最真实的情话。只是后来,抵不过吵架的磨损,班主任的不断阻拦,我还是没能坚持,终究是分开了。只是在我心里,他早已是我很重要的亲人,希望他能一直幸福开心。

我瞬间愣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哭着说不要走这类戏码,我做不出,他也不想看。

“后来六级过了就没考,保了J大。”

 
一个女朋友一天突然大叫,指着一个男孩子说小学时候我和她一起在公交车上,被男孩子踩了脚。当时的场面那叫一个尴尬。。。不出意外,后来都是好朋友。由于当时成绩相近,免不了接触很多,。不知是哪一天早自习,突然穿出他喜欢我的话题,我只是尴尬的低下头,当他们开玩笑,议论中他来了,竟然大声说:我就是喜欢她。当时的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么多年,已经拒绝他很多次了。现在说清楚了,还是不求回报帮忙的好朋友。

当然有,最后一张床,从此,她成了我们宿舍的一名成员。

  我正在翻他桌上的英语四级模拟卷,在这所重点学府,到大三了还没考过英语四级的人,也着实不多了。

他把那个女生引到他的座位上,自己则又拿出纸巾擦了擦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他终于没有一动不动一直学习了,时不时跟那个女生低声说几句话,两个人都拿着笔摊着书,可是显然都没有在学习。他们并不亲密,甚至看得出来,他有些局促,就像是刚刚在一起的小情侣。阿瑜悄悄地观察他们,止不住地拿自己与那个女生比较,她比我白,我比她瘦,她头发挺好的,我眼睛比她大……阿瑜突然发现自己像一个神经病,赶紧转移了视线低头学习,可是最简单的数电题,也半天都没做出来。他们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又走了。阿瑜像第一次见到他那样,侧脸趴在桌子上,突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有些说不出的茫然与低沉。

 
“男朋友”的一个好朋友坐在我旁边,他喜欢的女生在隔壁班,种种关系我们无话不说,后来,他失恋了,作为朋友经常安稳鼓励他,后来一段时间,他竟然说喜欢上了我,从此对我超级超级好,一发不可收拾,再后来,全班都知道了。如今,他还是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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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锲而不舍地继续打,终于到第三次时,他接起,声音听不出情绪:“喂?什么事?”

变故发生在一周之后,有一天晚上,阿瑜正在与模电奋战,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然后就听到一个男声:“同学,这是我的座位。”阿瑜转过头去正大光明地围观,只注意到那个男生停顿数秒就赶忙起身,将草稿纸夹进书里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提起旁边的黑色背包让了开来。这在学校里很常见,好像谁最初占了那个座位就有了所有权,哪怕几个月没来,再来也能光明正大要回去,哪怕占座的只是一本没什么用的英语视听说。阿瑜的心里莫名地不爽,突然有些担心这个男生就此不再出现。可是他并没有离开教室,而是走到了阿瑜前面的前面的座位坐下了。那是第一排,正对着门,大家都不喜欢的座位,但是仍然有书占着,也是几个月来无人光顾过。他像第一天来的那样,将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将占座的书推到里面,拿出纸巾拭了拭桌面就坐下来开始做题。阿瑜又一边庆幸一边担心,庆幸他没走,又担心他会走。

可是,谁又能料到,高考的时候,她考了四百七十几分,平时她最多是四百左右,但是这次的高考,大多数同学都考不好,而她,却惊人地超越自我!

  他沉默了一阵,说:“阮黎,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天微微热的六月份,电子设计大赛,阿瑜居然误打误撞过了预选,于是更加勤奋地啃各种电路书。一个周日的晚上,自习室人很少,阿瑜为了一道题绞尽脑汁,抬起头的时候就发现教室已经空了,只剩下自己和前面的那个男生。后面提前走的人已经关掉了教室后半部分的灯,只有前面的明晃晃的亮着,那个男生坐在灯光下依然在认真做题,阿瑜慢吞吞地收拾着东西,有些期待他也能发现没人了并且回宿舍。可是等到阿瑜收拾好了书包站起来,他还在低头做题。阿瑜慢吞吞的走到前面,停在了他的桌子旁边,他许是感到了别人的存在抬起了头看着阿瑜,阿瑜努力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指指后面对他说:“同学,都没人了”然后阿瑜就见他一脸茫然,下意识地回头瞅了瞅,然后利索的开始收拾东西,又是一言未发。阿瑜又努力装作自然的样子慢慢走出去,心跳如雷。

开学不久的一个下午,上完体育课,我们宿舍的人结伴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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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瑜几乎是跳着回到了宿舍,室友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很是疑惑。阿瑜就讲自己今天跟自习室的帅哥说话了,他是通信系青锐班的!他是大三的不是大一的!他六级没过怕没法儿保研才去看高数书准备考研的!…………室友被她的兴奋搞得突然明白过来,追着阿瑜让她讲经过。可是,有什么经过呢?好像一直以来都是阿瑜在演内心戏而已,于是只能斜眼抛出“秘密!”然后遁入厕所,室友在宿舍大声地表示下次一定要去她的自习室围观帅哥。

在宿舍里,她总是特别喜欢找我聊天,“你真的好可爱啊”已经不知道她说过多少次了!

  即便这样,我也忍住了,一次都没有再去找罗晏,那是我最后的尊严。

再在自习室见到他的时候,与往日并无什么不同,他依旧在座位上或奋笔疾书或静止沉思,而此时的阿瑜却越来越有些静不下来了。甚至有一天晚上,她故意没有按照自己往常的时间回宿舍,反而一直待到十点,看见他收拾书包才赶紧也装作结束了自习要回宿舍的样子。那时候是静思楼人流的小高峰,阿瑜自然而然地跟在他后面出了静思楼,自然而然的跟着他向西走,然后突然发现他并不如自己预料的那般往南拐去丁香苑,反而是阿瑜日常回海棠苑的路线。他走路很快,挺得很直,阿瑜也故意加快脚步才能不远不近地看到他的背影,某一个低头看见路灯下自己的影子,觉得自己很傻又觉得很开心,莫名其妙地就很开心。

有时候,即使我们知道这样做不会取得什么效果,但是我们还是一股劲地坚持,也许我们生来不够聪明,但付出总是有回报的。

  他咋不上天呢?

“噢,要考哪儿啊?”

很多事情,不到最后,谁也无法知道结果是怎样的。

  那个女生闻声抬头望了望门口,对上我的视线,而后又低头继续看书。她不认识我,我却一下子想起了她,她正是那天和罗晏在校门口说笑,然后一起上了一辆出租车的女生。

阿瑜有些沮丧,可是,那又怎样呢?然后开学就是大三,阿瑜这次没有抢到静思楼的座位,又想以前一样在教学楼和图书馆间打游击上自习。阿瑜偶尔会在校园里碰到他,在图书馆前面,在海棠餐厅,在综合楼,整整大三一年好像在经常出没的地方还是能够遇见。每一次,都跟那次中心广场上一样,微微笑,摆摆手,一两句客套寒暄,再无其他。

甚至到了后阶段,午休直接在教室学习不回宿舍休息了,晚上宿舍熄灯了还经常开小夜灯学习,睡前半小时依旧会做压腿,仰卧起坐,早上五点就起床到走廊外面一边压腿一边看书。

  “聊天。”

-完-

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她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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