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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毛哥四十多岁上葡京官方网站:,他们不分手

十月 13th, 2019  |  小说散文


  
  熟悉我的人都说我像拍电视的演员王宝强。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打车去吧,懒得搭理他们。
  不过,我觉得今年的运气不错,倒是像一片成名的王宝强。今年啊,我要摘掉戴着十年“民办教师”的帽子了。县里给我们乡两名民师转公办教师的指标,经过笔试,我和我那42岁的堂兄最后直接入围。按照县教育局的规定,我们俩还取得了为期一年的去教师进修学校进修的机会,只要通过学业考试,就要办理转正手续了。哎,想想我总算是十年的民师生活熬到头了。
  要说我那堂兄,脑子比我还榆木疙瘩呢。瞧那张苦瓜似的脸,要是演解放前受苦受难的穷苦人都不需要化妆的。不过人家就是好福气,竟然娶到了咱村子里俊俏的莲花。更可气的是,他是亡妻后娶的莲花的。莲花是我打小青梅竹马,我至今还记得上小学时她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面。不过,到小学四年级,她因家穷,就辍学了。我一直就喜欢莲花,不仅那张俊秀的身材让我痴迷,还有就是打小她就贤淑能干。说到这,我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我那封建思想作怪,而今应该是我每天搂着莲花的睡觉。要不是我父母的那封建思想作祟,哪至于我至今还孤枕难眠啊。我父母给我和她找先生算过生辰八字,说我们俩命相克,尽管我曾做出过反抗,但是父母就是不买我的帐。往事不堪回首,不说了,唉。
  正月十六是新学期开学报名。下午的天气仍很阴冷,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割脸。我把吃的穿的用的一股脑地塞进蛇皮袋里,去村子的路口等堂叔的拖拉机。他今天去县城买化肥,我就顺便搭乘。没等几分钟,一辆手扶拖拉机“嘟嘟嘟”地从村的那头歪歪斜斜地开过来。堂叔停下拖拉机。拖拉机前面的水箱上贴着一个对联横批,上面有四个行书字体——“出入平安”。一看就是堂兄的字。别看他长得粗糙,却能写出一手的行草,老天爷真是颠三倒四。车斗里坐着堂兄和莲花,堂兄裹着军大衣,莲花穿着棉袄,裹着头巾。他们俩挨着坐在一起,下面垫着禳草。莲花的怀里抱着她的8岁的孩子龙丹。不大的车斗里其他地方被大小不一的蛇皮袋占据了,通过袋口露出的东西能看出有被子和锅盆之类做饭的用具。我先看到了莲花。四目相视,我条件反射地转移了目光。
  “大军兄弟,上来吧。”莲花主动跟我打招呼。
  我也习惯这样的称呼了,但我每听一次,心理像被虫子啃噬一下,心想,你还比我小月份呢。我木然地“嗯”了一声,把我的包放在空隙出,车斗里的空间很狭小了。我爬上车厢里,站在狭小的空挡里。莲花用手示意我坐在她旁边那垛禳草,意思是让我坐在她的旁边。我一时窘得慌,就说,“不用了。我还是站着吧,反正也不远。”
  “那哪行啊,冷着呢,还是坐下吧。”
  我局促地紧挨着坐在莲花的身边。拖拉机又继续往前走。车斗像小船一样左右地摇晃着,两旁的白杨树也往后倒退着。我的头一直朝着尾部那些蛇皮袋的方向瞅着。大家沉默不语,我为了打破这份尴尬,没有扭过头,依然看着那些大包小包,就问:“你们准备搬家啊,带这么多东西?”堂兄依然把双手交叉缩在军大衣的袖子里,低着头也龟缩在衣领里,也不吭声。莲花接过话茬,“我和你哥商量好了,我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从这个学期起把你侄子转到县城上,农闲时我去照料孩子,农忙时我就回家料理农活。反正他接孩子还是能抽得了空的。”小龙丹从裹着的棉被里路出清纯的小脸,朝我做个怪脸。我应了一声,于是又没话了。拖拉机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的厉害,我不时地与莲花挤在一起,有时借助惯性有意无意地朝莲花那边歪。她的身子很有弹性,还散发着诱人的酮体香味,我屏住呼吸享受着。
  
  二
  
  经过三个多小时颠簸,终于到了这座山区小县城。教师进修学校就在城西头的路边,我跳下车斗,拎起我的包。拖拉机继续朝着前面的方向开去。
  其他4个室友都到齐了。我把床铺整理好后躺在床上看我带的那本小说,他们四个在打诨插科着过年走亲访友奇闻异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打了大半宿的麻将,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春天正是山花烂漫的季节。山脚下的渠道上,我和莲花背着框子打猪草。一只野兔从草丛里惊吓地逃窜出去,我捡起一块石头早去,兔子逃之夭夭。割了一会儿,我就没劲了,莲花很快就割了差不多一筐的草。故伎重演,想叫莲花帮我割草。我趁莲花低头在那边割草,我偷偷地将她割好放在地上的草放进我的框子里。于是,我便找了一些扁平的石子,站在渠边玩起打水漂。水边的石头上长满着青苔,我一不小心,滑到掉进水里。我惊叫着:“莲花!莲花!”
  这一叫,把我自己也惊醒了。室友们都扭着头朝我笑,其中那个最会搞恶的沈晓明揶揄道:“呵呵,大军,咋地了,又想你莲花嫂子了?没事,这回你给我们哥几个那一盒烟,算作封口费,我们保证不揭发你的罪行。”几个人都哄堂大笑。
  “我的烟霉烂了也不让你几个烟鬼抽。”我鄙夷地看着他们说。
  正说着,莲花一手拎着一个小包,一手扯着孩子进来了,他们又坏笑起来。莲花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并和他们打招呼。他们几个中都围上去,借摸孩子的头机会趁机亲近莲花。“哦,莲花来了,当家的呢?”话没落音,堂兄肩上扛一个手里拿一个蛇皮袋进来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便问,“你们咋没去租的房子那里?”
  “哪儿哟,房东到外地走亲戚去了,还没有回来,听邻居说,明天就到家。这不,只能到这里先暂且歇歇脚了。”莲花应答者。龙丹坐在爸爸的床沿上。
  “咋的,嫂子你们要进城过日子?”沈晓明假惺惺的问道。
  “嗯,他爸胃不好,学校食堂的伙食或冷或热的,我来给他调理一下,再说他一个同学在县城一所小学当领导,于是我们就想把孩子弄来到他的学校上学。我们租的房子离这里不很远,有空去坐坐,嫂子我也顺带给大家打打牙祭。”莲花爽快地说着。
  那几个都乐呵呵地笑着,“那敢情好。需要我们帮忙应一声。”沈晓明在一旁阴笑着说,“大军就不用邀请了,他鬼着呢。”于是,大家又一次哄堂大笑。笑得莲花一脸愕然的样子。我从上铺上下来,帮堂兄整理东西,那个死沈晓明又在一旁哂笑地说,“老大,您老人家可要当心啊,老六这家伙人小鬼大,您可得防着点呢。”在寝室里,论年龄排,堂兄老大,我28岁最小排老六。说到这,其他那几个家伙在一边帮衬,“就是,就是,老大,老小鬼着呢。”莲花从一个蛇皮袋里拿出了自制的米花糖请室友们吃。堂兄依然低头整理他的包裹,“都是兄弟,他鬼什么?”这时,堂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他那老掉牙的手机,接听着,“啊,你说咋回事?说清楚啊。”大家都不吭声。莲花凑到跟前,也细细地听着,但肯定也听不清。“那好吧,我尽快赶回去。”挂了手机,莲花一脸疑惑地问道:“他爸,咋回事?”
  “唉,今天出门没算日子,刚到又要回去。”堂兄悻悻地自语着。
  “到底是咋回事呢,你倒说呀。”莲花由疑惑变成了惊悚,心想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吧。
  “我那二弟和他媳妇打起来了,可能还打得不轻,我得回去。”
  “就他那身子骨还敢和二弟媳打架?你是兄长,你不回去估计凭你爸难行。你回去,我们娘俩也得跟着回去啊。”于是,莲花就准备拉孩子站起来准备走。
  “这一来一回地别把孩子折腾坏了,我看啦,还是叫她们娘俩别回去了。”沈晓明在后面建议着。大家都在一旁附和着。
  堂兄犹豫不决的样子,看看莲花,看看大家。莲花也一时也没注意。“老大,你放心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我们班唯一那朵金花还没来报到,我看啦,就叫嫂子和侄子在寝室里休息,要不然我们大家到别的寝室去挤一宿,这个寝室就给她们娘俩住。”堂兄有看看莲花和孩子,见莲花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回头对大家说:“那好吧,就麻烦大家了,我尽早赶回来。再说,就是到旅馆我也不放心啊,肯定没有这里让我放心。”堂兄一脸真诚的样子。其实,我知道,堂兄特别的抠门,莲花回去还得多掏10快钱的车票呢,哪舍得花上几块钱住旅馆啊。不走也好,我那点心思就不说了。
  “大家都背过脸,让老大和嫂夫人吻别吧。”沈晓明又贫他那张破嘴。寝室里又荡漾起一阵笑声。
  堂兄和莲花交代一下,匆匆赶了回去。
  
  三
  
  莲花整理着堂兄的床铺。我和没有报到注册的老五去教导处。回来后,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小龙丹在木楼前的空地上敞开着衣襟撵着寝室里那个破足球疯着玩,头上都是汗涔涔的,冒着热气。我叫他一道去吃饭,孩子似乎意犹未尽,但还是拾起球跟着回到寝室。
  莲花坐在床沿织着线衣。见到我的身影,她抬起头,笑盈盈地说:“大军兄弟回来了。”我嗯了一声,几本书放到我的床铺上,并对她说,“莲花,我们吃完饭去吧。”
  “谢谢你,你去吧,中午吃的饱,不饿,再说我们带的有呢。”莲花依然织着线衣。
  “那哪行啊,大哥不在,我总不能连一顿饭都不招待吧,回去了我的脸往哪搁啊?”
  莲花执意不肯去。这时沈晓明说了句人话,“就是啊,别说大军没面子,我们哥几个也难堪啊。要不这样吧,今天给我们几个兄弟一个机会,请你们娘俩吃顿便饭,以后我们嘴馋的时候也好到嫂子那里蹭饭啊。”其他人都在一起迎合着,“就是,就是,今天是过年后的第一天,就算是大家聚会吧。”
  莲花面对大家的邀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就讪讪地说,“看我们娘俩给几位兄弟带来不便,已经不好意思了,还得叫你们破费。那好吧,等我们的房子安顿好了,嫂子请几位兄弟去坐坐。”小龙丹依偎在莲花的身边,吐着舌头笑着说:“我给叔叔们打酒喝。”
  老老五在孩子肉嘟嘟的脸上捏了一下,“小龙丹就是好玩,有你这句话,叔叔不喝酒都醉了。”大家从兜里纷纷拿出饭菜票交给沈晓明,带着碗盆朝着前面的食堂走去。
  沈晓明要了几份大锅的菜之后,又要了2个炒菜和一瓶白酒。大家围着一张圆桌坐下,在各自面前的纸杯里斟了酒。莲花不喝酒,大家也不勉强,所以就给她倒了一杯开水,给孩子要了一瓶本地产的果汁。大家开始喝酒。莲花站起来,端着纸杯,“我以水代酒敬各位兄弟一杯。”
  大家都站起来,纷纷端起杯,坐在我旁边的老四说:“嫂子,这么多一口哪能喝完啊,一人一口吧。我先和大嫂来一口。”他这小子,总是想占便宜,嘴一张,我就能看见他的肛门。呸呸呸!吃饭时不想这个,恶心!几个人都笑了,唯有我一肚子醋意闷在那里不说话。“还是大家一道喝吧。”于是,大家都抿了一口酒。大家说着笑着喝着。
  “我晓得,你们老大没老大样,很抠门,请几位兄弟多包涵。”莲花趁大家吃菜时说。
  “嫂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哥几个都知道,像我们,要地位没地位,要身份没身份,就别提钱了,生活都不容易。虽说现在我们都有机会转为公办教师了。但干了二十年的民师,虽说现在工资涨了一些,但最多的越工资也不过四五百块钱,还不够人家一条烟的钱,我们远不如出去打工呢,不是指望转正,早就不干了。”沈晓明在一旁诉苦着。
  “老二说得对,我们这些民师差不多是社会上收入最低了。每年过年,那些在外打工回家的人哪个不比我们拽哦。”老三也见缝插针。
  老五微醉着脸,也补充着,“说实话,不怕嫂子笑话,我知道我对不起家人,没本事挣钱,又不舍得丢弃这行,所以我这些年的寒暑假都是到城里的浴室里干临时活呢。”
  我知道老五说的,他这小子两孩子,上有老,家里负担很重,进修期间的学费都是拼凑的。所以他利用寒暑假去澡堂里干搓澡工。
  气氛有些沉闷。沈晓明绝对不对头,赶紧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他又侧过头朝我看看,“老六,你情绪不对头啊,老大不在,你也不多担待一些,你咋不和嫂子喝酒呢?”这小子故意用“嫂子”的称谓来刺激我。我的酒量不好,喝了一点酒就上脸,我一听他的话,就来气,于是我僵硬着发红的脖子,青筋爆出,回了一句,“你自个照顾好自己吧,多管闲事。”
  沈晓明知道我的性格,也不和我较真,“看你,劝你喝酒,又不是劝你赌博。喝点酒就能进入状态啊。”他又是拿下午的事来奚落我。其他几位都窃窃地笑着。我懒得搭理他。这时,莲花接过话题,“大军他酒量不行,别叫他喝了。”小龙丹早就把饮料喝完了。摸着他的肚子,估计是吃多了,仰着头,看着他的妈妈。
  
  四
  
  晚上,大家都和衣而睡。沈晓明在我对面的上铺上对大家说,“今晚的灯就不用熄了,最好我们哥几个轮流值夜。当然,老六最小,你就不用值夜了。”
  老三在下铺跟风,“老二,你是怀疑老六监守自盗吧。老六有那心,也没那胆。”
  我的自尊受到严重的侵犯,我狠狠地回击道,“你们俩狼狈为奸,该防着才是你们呢。”我有些气急败坏。
  “好了,好了,各位兄弟都睡吧,你们都不是那样的人,我要是怀疑你们的人品,我也不会在你们的寝室里借宿了。”
  “那好吧,但灯就不用关了。”沈晓明对离开关最近的老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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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老三出差,与兄弟公司不太熟的大毛哥合住一个标间。大毛哥四十多岁,儿子刚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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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大三的学生。离毕业还有俩年所以不是很想找工作,成绩不算差,所以对学分也不是很关心,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下面就是我的生活,我寝室六大活宝的生活!(我在寝室属老三)

两个不太熟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大毛哥看抗日神剧,老三就不好意思说换台看球赛。老三低头看手机,大毛哥又感觉他一个人独占了电视挺不好意思。

图片来自网络【原创/王平凡】

秋天是分手的季节,不知道谁先说的这句话。

老大:猪,把你的内裤借我一条。我的一条脏了没洗,一条洗了没干。

于是只有聊天,没话找话的聊,天南海北的聊,从十九大聊到共享单车,从孩子上学聊到每月房贷。

小时候偷喝酒时,常为没筷子发愁,那个时候钓鱼没什么事干,不是偷抽烟就是偷喝酒,抽烟倒是记不得为它发过愁没有,若是有,也是点不着火。

说的好!说得好啊!他们不分手,我们这些光棍怎么有机会?就拿机电系来说,那是出了名的狼多肉少。像我们班,24个学生里有21个男生,剩下三个女生也都名花有主。没办法,盼他们分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老二三四五六:老大,我鄙视你!

老三原本想趁晚上看会儿明天要到的资料,碍于面子,却只能故作认真的陪大毛哥聊天。老三随口应着大毛哥,思绪却飞到了几年前的大学寝室。

不过这两根细木棍儿,我倒是每天要和它碰面的,若是碰不着面时,还真有过用树枝替代的时候,那是在河边偷喝酒的事了,不过它在我心中的地位一直处在用完就扔的那个位置。

不过声明一点,并非哥们儿不仗义。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哥们儿七手八脚的裸奔了二十几年,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老大:快点啊,你嫂子在底下等着我呢!

那时候寝室八个人,老大打游戏不影响旁边老二看岛国爱情片,老四鼾声正浓,老五老六纠结隔壁宿舍的人斗地主,一派不求上进其乐融融的生活景象;又或者大家什么都不干,什么也不说,就坐着大眼瞪小眼地发呆,空气中除了弥漫一点臭袜子味,不会有一丝的尴尬气息。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使用筷子的手法也越来越娴熟了,现在的孩子也是这样,吃饭时筷子抓的靠近底端,常吃的一手油,长大时便抓的靠上了,甚至一只手里抓了馒头也不会影响使用筷子的技术,好像天生从没因学不会用筷子而犯愁。

中午吃过饭,寝室老五说:“老三,下午陪我去一趟图书馆。”

猪:做梦,打死你都不借你!其实你可以不穿内裤啊!

《鹿鼎记》第二章标题是:最好交情见面初。老三一直觉得那就是形容他现在跟大毛哥的这种状态:初次见面,无话不谈,谈到大家都以为他跟大毛哥是生死之交。

我家那个小绿盒里就放着这么十来根筷子,具体多少是不固定的,那个小绿盒,我敢打赌,绝对不是我家买的,我不知道具体从哪里来的,但我知道,我家绝不会把钱用到这种不起眼的小东西上面,小绿盒子从中间是有隔离的,这边放筷子,那边放勺子,这十来根筷子,让我洗刷完后,便让小头向上,大头向下的立在里面。

我说:“不去。”

老大:这也是个办法,谢了兄弟,我先走了。晚上给我留门哈!

出差结束,各自回去,老三与大毛哥才互留了微信,招呼着:有空一起喝酒啊。但彼此心知肚明,谁也不会主动跟对方联系的。

我刷碗刷锅也是有顺序的,筷子总是排在最后,用它俩的剩水刷筷子,当然,我还会刷第二遍,不过第二遍它还是用它俩的剩水。

老五说:“不去你别后悔,办图书证那儿新来一女生,听说中文系的,每周日都到图书馆帮忙。长得跟刘亦菲是的,那气质,嘿!”一边说一边咂嘴。

老二:真不愧是咱大哥,做啥事都这么有魄力!

老三有点伤感,进了职场,渐渐成长的同时,也渐渐带上了面具,学会了没话找话强颜欢笑,学会了寒暄应酬逢场作戏,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好朋友却越来越少。

我刷锅时,会给筷子们起名字的,像这样: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一直起到小十、小十一、小十二、小十三……可又因为它们长的差不多,小头旧旧的,大头又黑黑的,我每次都分不出来它们的长相,所以它们的排名每次都有变化,它们也会相互争执的。

我一听来了精神,说:“真的?去一趟也行,我正想找本水浒看看。”

老四:那是啊,要是学习的时候要是能有一半的魄力现在就不用还和大一的学妹们一起上思修课了,百年黄大,思修不挂,在咱大哥这给破了!

大学里那兄弟般好关系,再也不会有了吧。

又到了晚饭结束该刷锅的时候了,锅台上躺着三双筷子,六根,是六根,不多不少。这次排第一的筷子老大在煽风点火了:“哥几个儿,我告诉你们多少次了,如果再用这黑锅烂碗的剩水洗咱们的脸,咱下次就在他们家人吃饭的时候变软,你们咋就不配合呢?和你们做搭档真闹心。”筷老三剔剔牙接了话:“不是不听啊筷老大,你这次是大哥,赶明个儿刷锅的那傻家伙又不知道把你排老几了,也许明个儿老二就顶替了你的位置,它又下另一个命令,咱战术不统一,咋配合?”“你可拉到吧,那次你排在第一做老大的时候,说让大家挺起腰杆做筷子,本来我们几个还想软来着,还有你剔牙的时候离我远点,看你那恶心人的大米粒儿,都粘我嘴上了。”筷老二一脸嫌弃的说。

老五说:“我靠,你丫别装了,自己个照照镜子,一脸的淫荡像。”

老五:这也算个事?挂科是大学不能或缺的一种经历,和谈恋爱有同样的地位!

筷老三的瞪了瞪筷老二说:“你还嫌弃我呢,上次,就上次,刷锅的这傻家伙用你和筷老五夹臭豆腐的时候,你忘啦?那天晚上你挨着我睡一夜,我都没说你个什么,你倒教训起了我,快闭嘴吧老二。”

我干咳两声,说:“老大,这孩子太没大没小,咱可有日子没行家法了,要不今儿晚上拿他操练操练?”

老六:是啊,你正和同学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辅导员对你说你挂科!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

筷老二当真闭了嘴,它们虽说在外界看来是无足轻重的感觉,可它们在自己的世界里是比较在乎身份的,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因为它们每次的排名都是随机的,为了自己做筷老大时方便领导其他筷子,它们这时也不得不忍这一时。

老大摘下耳机,从上铺探出头说:“你说什么?”

猪:高中的时候想着大学的好,考试只要及格就行,上了大学想念高中的好,考试不及格都行!

筷老四好像也想起了曾经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脸委屈的说:“你们这都不算什么的哥哥们,那次你们还记得吗?我那天中午还没到吃饭的点就提前上岗了,记得吗?”筷子几个儿,都点点头,筷老五和筷老六点头最猛,好像是在刷存在,也许是早就知道了筷老四的遭遇。“那天呐,他们家人吃的是油炸丸子。”筷老四刚说完,筷子几个儿都吓呆了,愣了半天大气不敢出。“那天烫的我都夹不住了,我从没这么不走心过,可是那油烫在我身上滋滋作响,呜呜……”筷老四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筷老五和筷老六都跟着哭了。油炸丸子,就是一锅热油,把面一小团一小团的放油锅里,对筷子们来说,那就是下油锅啊,那种痛苦只有经历过下油锅的筷子才懂得的滋味儿。

我凑到他耳朵根儿,大声喊:“老五说你一脸淫荡!”

老四:想当年俺也是个为了中华崛起而读书的有志青年,但是现在呢?哎…..曾经有一门很重要的课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考试了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老师说:老师我是咱院的学生,中间请假了一段时间,可没有跟上,所以很抱歉,希望老师能网开一面。我是二号楼22场22号!

筷老二问:“那天和你一起下油锅的是谁?”。

老大说了声“我靠!”捂住耳朵,嘴里“丝丝”吸气,寝室里笑成一团。

老二:是啊,不知不觉你都22岁了,没变的成熟吧反而变得更二了!

筷老四说:“好像是新来的吧,它和我们不一样,它小头好细,大头不是方的,而是圆圆的。”

下午三点,我和老五赶到图书馆,直奔办证处,果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怯生生的站在桌子后面。老五冲我使个眼色,那意思是我没骗你吧。我心里那个气啊,丫的什么眼神啊,这哪是像刘亦菲?分明是像我心目中的女神朱茵啊。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在老五前头,一不小心,脚下滑了,先给女神磕了一个。

猪:are you two?

筷老大看了看盒子里,没有找到那个新来的,自言自语道:“也许是烫死了。”

女神低呼一声,手伸出来想扶我却没敢扶。老五从后面一把把我拽起来,怒道:“老三,你也太心急了吧?”

老四:no ,I am four。

“啊?烫死啦?”筷老五和筷老六同时重复着这句话。

我说:“略急,略急,这不是着急办证么?呵呵,不好意思同学,给你的笔都砸坏了吧?”

老二:猪,你的四级过了没啊?见你每次都去考,但是回来的时候除了一张准考证你什么都没带回来啊。你不是有收集准考证的癖好吧?

之后又一阵沉默。

女神说:“没事,都带学生证了吗?”

猪: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每次坐在我旁边的不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就是恐龙级别的女生,我看一眼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你叫我怎么过?

我刷完锅后又刷碗,再刷筷子,第二遍仍旧这么刷,最后刷完筷子后,把他们立在小绿盒里,关了灯走出了厨房。

我一面从背后推老五,一面掏出学生证说:“带了带了,我机电系三班的,董济者,老家河北沧州的。”

老四:三哥?这和你考试不过有什么关系啊?你是去考试,又不是相亲,你管他好看不好看,先过了再说啊!

“喂喂喂,哥几个儿,你们晚上睡觉不许放屁。”说话的是筷老六。筷几个儿相互看了看,这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这儿,这儿,你们脚下。”老六又咕隆咕隆的说道。筷几个儿这才低头发现了筷老六,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刷锅的那傻家伙把你放反了,哈哈哈,放心吧,我们不放屁的,嘿嘿嘿。”

女神笑了笑接过去开始登记。

猪:其实每次我都在想,为什么我他妈的得学英语?为什么我得考四级,六级,雅思,gre,托福!我是个中国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我曾经遍查五千年的经典文化著作,我上晓天文,下知地理,中通人情。就是不会英语就不给我发证,这不是作孽吗?画个圈圈诅咒他!

筷子几个儿说着笑着,夜黑了,也静了,锅碗瓢盆的都睡着了。“喂,哥几个儿,睡着了吗?”筷老大问道。“没有。”“睡不着。”“怎么了筷老大?”“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啦,知道吗?今天哥几个儿有没有感觉到那个大米特别甜?”筷老大好像在回想着什么突然轻声的笑了。筷老二说:“是的,我看到他们放糖了,好甜,我喜欢,不过我不喜欢喝面条,他们不放糖。”这时候筷老大又说话了:“筷老四,你的搭档是个大英雄,你也是最勇敢的,虽说我们大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正是因为你,我们大家才免受皮肉之苦,我们是要谢谢你的,你是我们的大英雄。”说完筷老大拍拍筷老四的后背,筷老五和筷老六鼓起了掌,筷老二和筷老三也跟着起了掌声,筷老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红色又滋润了眼眶。

老五愤然道:“尼玛,不带这样的,这不横刀夺爱吗!”

老六:猪,你不吹能死啊?我人你很久了,每次一说你的英语你就搞这个,什么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你不就是看了本西游记吗?还是带拼音的儿童读物。好意思每次都拿出来讲不?

筷老三说:“还记得那次小主人用我和筷老六夹菜的时候,我都担心死了,我就怕一不小心把菜搞丢了,我和老六说要配合好,是吧老六?”

我才不管他,他又没表白,目前是公平竞争阶段,就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我说:“老五,你有证就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对了,你女朋友也来了是吧?那我就不好当灯泡了,晚上寝室见。”

猪:六子,你吃了俩碗粉给了一碗的钱!要不要让子弹飞一会?

“对,那次我也是排老六,好几年前了呢。”筷老六骄傲的说。

老五气呼呼的走到门口,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走过去,老五挑大拇指说:“哥,兄弟服了,演技太逼真了。”我说:“一般啦,这种事儿天天过脑子,熟。”老五没词儿了,只好说:“行,今天我先撤,不过我可没放弃。我刚才那阵势,不是跟你急,是留了伏笔。”我说:“什么年头了还用伏笔?色戒我都不看第二遍。还伏笔,我跟她重谱新的篇章。”老五说:“行,算你狠!”

六子:每次都是这一套,我就不信你不能一屁股坐死我。

筷老三接着说:“当小主人夹住一块豆腐时,我心都在打颤,豆腐是很容易掉的,不敢相信的是他居然成功了,之后小主人高兴的把我和老六举了起来,还好我没恐高症。”

回来时,图书证已经办好。我心说不能就这么走啊,怎么也得聊两句。瞥见女神桌上放着一本《李煜词》,丫李煜是谁啊?好像在哪里听过。不管了,我心一横,笑了笑说:“同学,你也喜欢李立的词?真是巧了,我一直都很崇拜他。”

老五:咱能不能消停会,过来看看书啊?都学学我,书是人类进步的电梯!

“是啊,当时他才三岁半,好厉害啊,他高兴的对我亲了又亲,好可爱,他高兴的一直抓着我不放呢。”筷老六兴奋的说着,就差飞起来了。

女神说:“李立?这个字念玉好不好。”

猪:擦,你还有脸说,那本知音就以为自己是妇女之友了,还不如我的呢,瞅瞅啥叫高层次,咱看的是全英的。

“还有我,还有我。”筷老三一蹦一跳的。

我心中叫糟,面上丝毫不露,说:“嗯,是的,我老家河北,那面口音总是把玉读成立,见笑了。”

老二:没文化真可怕,那时卖破烂的师傅拉到咱这的《小蝌蚪找妈妈》拼音版。

“是的,还是筷老三,不过那时候你是筷老几来着?呃,忘了,反正小主人高兴的都没让他家人给我用剩水洗脸,不过后来他把我扔水池子里了。”筷老六从兴奋突然降到了失落,不过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女神问:“你老家是河北沧州?听说是武术之乡呢。”

猪:擦,不是吧,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啊?我每次早读都是读这个的,我一直以为我语感很强,虽然都不认识但是每个单词都能读出来,而且还有升降音,我还以为我找到英语秘籍了呢!下个星期就靠四级了,这次看来又悬了!

筷老大说:“真好,我们大家都是好样的,看来他们是离不开我们的了。”筷老大笑了,大家都笑了。

我松一口气,傲然道:“没错儿,我们那几乎人人习武,村儿里七八岁的小孩儿都练,我还会耍三节棍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旁边的勺子“叮当”的响了一声:隔壁的,小声点儿。

女神“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这就是我的寝室,总会充满欢笑,总会一起玩闹,我们畅想未来,我们回忆过去,我们因为明天的而考试而熬夜打小抄,为了挂科后不让父母知道,一起想对策。这就是我们的生活,简单但是有趣!真想说一句:能认识你们真好!

筷子几个儿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都在捂嘴偷笑着,外面的月光隔着窗子照在了筷子们的身上,它们发着光睡着了。

我有些失望,又东拉西扯聊了几句,最后问她姓名,得知她叫席薇,中文系的,和我一样刚升大四。

第二幕

接下来整个下午,我都无精打采。临走时,夹在胳膊下的一本书忘了登记。管事的陆阿姨阴沉着脸,一副恨不得把我扭送派出所的表情。

老大的女朋友被我们叫做红星十三妹,因为她的暴力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但是很明显老大是个例外,不经能够结束而且能够在其面前获得好感并且最总获得其芳心,为武林除一大害!老二在大一的时候献出了自己的初恋,但是好景不长,俩个人只维持2个月就各分东西了,后来老二就没有谈过恋爱,可能是那个女生给老二的伤害太大,摧毁了他对恋爱的美好愿望。老三在高中就维持着一份感情,但是这份感情有时总让他纠结其中不能自拔,也许他还喜欢着对方,因为总会想要去关心她,有时又觉得对她的关心不像是一个男朋友给的。老四一直在等待出国的女友归来,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是谁叫他如此坚持,我们只能默许了,老五是个木头生活除了睡觉之外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电影。对感情就像是个白痴。老六是我们寝室最不用为这个担心的人,因为他从小就是个帅哥,总会有女生向他投出青睐的眼神。所以他总是不断地更换女朋友。下面的事情就是我们对大学感情的一点看法如有意见请保留,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路过办证处,席薇已经走了,我就感觉三魂六魄丢了一半,红颜祸水啊,我一边摇头一边往寝室走。忽然背后有人拍我,吓我一大跳,心说:哪个孙子大白天吓唬人?回头一看,妈呀,班主任“鹤笔翁”。

老大:大学里的爱情就像是考证,没有这张证证明不了没有什么,但是用人单位会会很无耻的说你不适合这个单位,因为你的心理还不成熟!

“鹤笔翁”原名何必旺,因为年纪大了,有些谢顶,辽阔的额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南极仙翁,于是我发动所有男生寝室共同为他起了这么一个雅号。

老二:这算什么啊?不谈恋爱就不成熟?那是不是不进监狱几天也说我们缺乏生活经验啊?

“鹤笔翁”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问:“你们寝室的宁宇怎么回事?”

猪:老二,别这样?生活还是很美好啊,你不能因为一个女生的舍弃就放弃恋爱的权利
啊。这就相当于你洗澡,在热水里泡了很久,洗过头,洗过脸,却直接打上肥皂走了,根本没有搓澡!我们不能说你没有洗过,只是你洗澡不彻底,不够干净。

宁宇是老四,我说:“怎么了?”

老四:这是什么比喻?不够贴切,而且恶心!其实啊,大学恋爱就是一场音乐的前奏,它的作用就是把你带入到音乐的殿堂中,让你心静下来好好地欣赏下面的旋律,跟着它的节奏前进。慢慢的融入这美妙的感觉中!

“鹤笔翁”说:“你说怎么了?放着学不上,天天玩网游。听说还成立了一个什么网游代练工作室,有没有这回事?”

老五:四哥?你这是等疯了吧?说话都变得诗意了?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说:“是吗?这还是听您说,不然我都不知道。老四出息啊,都自食其力了,下次见他一定让他请客。老师,听说嵩山饭店不错,到时您一块来,非狠狠宰他一顿。嘿,你说这小子挣钱了连寝室的哥们儿都瞒着,我…”

老四:你懂什么?我的等待是为了明志,告诉她我是个能够好男人,能够托付一生的人,我的音乐才刚刚奏响。大提琴开始缓慢发出优雅的低音,紧接着地是黑管的厚重的感觉…

“鹤笔翁”一拍桌子,说:“行了!我问你话来着,你乱七八糟的啰嗦什么?”

老六:你就在那里做梦吧,叫我说啊恋爱就是喝酒,第一次喝酒会醉的很快吗,因为你不知道杯子里的水到底是多少度!所以在你还没有好好的享受酒给你带来的优美感觉的时候你的大脑已经不受支配了,所以能一次恋爱根本不能叫你真正的理解什么是酒?所以我们需要多尝几次,但是一定要记住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千万别喝醉,所以恋爱的时候千万别陷得太深,因为一旦陷进去了你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

我说:“那我不知道。”

老四:大哥,你是怎么把十三妹弄到手的?这壮举和美国登月基本是一个层次了!

“鹤笔翁”痛心疾首的说:“你们这些孩子,真不懂珍惜大学时光,早晚有后悔的一天。”

猪:就是啊?我觉得这是世界第九大奇迹!

我说:“老师,您这叫咸吃萝卜淡操心,您怎么就知道老四这不叫珍惜呢?哦,我们天天三点一线就叫珍惜?天天埋头苦学就叫珍惜?那是中小学生的事。我们都大学生了,就得为下一步进入社会作打算,我们得多出去干点儿不是学生干的事儿!凭心而乱,我们老四做的不错,我还想…哎,老师,您找什么呢?别、别、别…”

老大:好啦,别这样说,其实她真的是个不错的姑娘,善良,可爱,有魅力,只是有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她的心地不坏,你们不知道吧,她从8岁地时候就没有爸爸了,所以她一直表现的那么强势,其实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脆弱,我追上她是那次班里聚会,你们都喝大了,我被要求送她回寝室,但是在路上的时候她哭了,苦的如此心疼,我没办法,只能坐在她边上看着她哭,看着就入迷了,我发现平常那么强势的她哭起来也是那么无助,就像是个找不到家的小孩,然后我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我主动抱住她了,她开始很吃惊,想要挣脱,但她越是挣脱我就抱的更紧,后来她就不再挣扎了。我们就这样在一个昏黄的路灯下待了一晚上。就是这样我们就好了!

凭咱这武术功底,“鹤笔翁”的书根本砸不中。我本有十二分的把握夺路而逃,不料门被人堵住。仔细一看,一个男老师带着一个女学生,我愣了一下,才说:“席薇,你怎么来了?”

老二三四五六:哇……能不能再浪漫一点?老大,你是我的偶像啊!

“鹤笔翁”不好意思再动手,拎着我耳朵说:“去,角落里站着!”

老大: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不过说真的兄弟们,不管怎么样,大学的时候趁我们还年青,还没有太多的责任的时候好好地爱一场吧,因为能满足我们挥霍的日子不长了,我们已经大三了,接下来就是大四,我们就要进入社会了,在社会的大熔炉里摸爬滚打,也许要尔虞我诈,也许勾心斗角,那时候我们还能想现在一样侃天侃地吗?所以,老二,忘了那个谁,她只是一条花边,你的头条永远是下一个。老三,既然放不下就勇敢的对她说,就算是失败了你也不会后悔当时的决定的!老四,你的等待我不反对,但是千万别盲目,你是个好人,哥们不想看见你最后伤心欲绝,打个电话给她,问问清楚!老五,有时必须迈出一步才能知道下面的生活是多么美好的!老六,我不否定你的观点,但是别太不得当回事,每个人心都不应该被随意的践踏,人家让你走进了人家的世界,但不意味着你可以在人家的世界里走来走去啊!

这老家伙真不在女神面前给我留面子,我只好走过去,一边揉耳朵一边趁机偷听他们聊什么。

老二三四五六:大哥,听君一席话,胜谈十年爱啊!

原来席薇学习非常优秀,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完成了中文系所有课程,不愧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她父亲是作大型机械生意的,自己开有公司,所以想让席薇在剩下的一年时间转到机电系。那个男老师是她父亲的朋友,这次便是受托来找“鹤笔翁”谈这件事。有钱什么不好办?再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就是我永远爱着的寝室,爱着的老大,老二,老四,老五,老六,我们也许在毕业后不能像现在一样了,但是谁都不会忘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一起笑过,哭过,闹过,一起为未来憧憬着,一起为爱情迷茫着!也许我们的生活不是精彩的但是它还是充满了未知和惊喜!生活还在继续,不会为谁的苦恼和不安而停挺下来,所以兄弟们不管你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只要你的决定不会后悔我们都没有理由反对!

聊着聊着,那个男老师问起我。“鹤笔翁”连讽刺再挖苦的说了一大顿,什么大逆不道啦、无知狂妄啦、油嘴滑舌啦,好像出去开工作室的不是老四而是我一样,我心中大骂。

他们谈了一个多小时,那个男老师非要请客,“鹤笔翁”好酒,没推几句就跟人走了。临走时,可能觉得有些怠慢席薇,居然让我送她回寝室。这老家伙,还真拿我当中小学生了?幸好我度量大,一口答应下来。

这时天都黑了,我提议要请席薇吃饭,可她想去校内的咖啡厅坐坐,我没有拒绝。从咖啡厅出来,席薇似乎和我亲近了许多,又让我陪她四处转转。我一面勒令肚子不要乱叫,一面听她讲述私人琐事。

回到寝室时,已将近熄灯,老大、老六还没回来。前者是学霸,不熄灯不会离开教室;后者嘛,富二代兼官二代,夜不归宿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我打开老二的柜子,“哗啦哗啦”的掏出一堆饼干和方便面,埋头大嚼。

老二摇头晃脑的说:“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汝,莫我肯顾!”

我说:“洗你的脚吧,既然从三岁养这么大,你也不忍心我一朝饿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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