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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墙面是用砖块水泥和土块搭建而成,儿时的故乡是模糊的

十月 22nd, 2019  |  小说散文

  去年夏天,回到了故乡年久失修的老屋,这是一片有六七分大的院子,正北坐落着三间青砖瓦房,房檐上裸露的椽子头向我诉说着他所经历的沧桑。这座房子已经有38年了,当年盖它的时候,那是这一片相当耀眼醒目的标志性建筑。而如今,他已经被周围两层三层全瓷砖包裹的楼房掩盖得犹如隔世!在这院子里站久了,突然会让人有时光倒转的感觉。
  这次回来,是为了对它稍加修葺,以免他在哪一次风雨中坍塌,其次,也是为了预防已经病入膏肓的爷爷百年之后能顺利归根。
  整个院子里分布着几十颗高高低低的槐树、榆树、枣树,底下是茂密的不见缝隙的杂乱无章的槐树、榆树、枣树。院子整个笼罩在树荫里,地上是潮湿的,布满苔藓,几根枯枝上甚至还有几片木耳。没有风的暑天,走进去并不凉快,反而让人感到很闷热。
  我们伐树取道,来到老屋的门前。老大老厚的青砖砌成的门台已经破落。
  我轻轻去翻那台阶上的一块砖,竟然还需要稍加用力!翻开的砖底面布满了不知是什么树的根须——它已经长在了地上!原来的砖下,有一群蚂蚁被这突然地灾难吓的惊慌失措,他们慌乱的没有方向的大乱,白白的蚁卵被蚁群碰撞的微微颤动,不远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大虫子,他也许正在睡觉,也许是习惯了潮湿和漆黑,突然到来的阳光让他很不适应,他不停的扭动着圆滚滚的身体,却没有爬走的意思。几条蚯蚓也开始蠕动着向更湿的泥土里钻,一条蜈蚣,迈开数不清的脚沿着原先的青砖留下的印迹寻找着新的藏身之地。我翻开了更多的砖,更多的砖下生活着的“居民”开始大逃亡。其中有很多“簸箕虫”也就是土元,据说这还是一种药材,但他们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当我们把所有原先杂乱无章的砌台阶的青砖都清理干净的时候,一条青黄相间的蛇!从原先藏身的砖缝中沿着墙根飞快地游走了!这让我们的劳动凭空增添了一些丛林探险的味道!
  新的台阶砌完后,我们开始清理院子里的各类植物,这是我们才发现,底下长的小树都是大树的根须长出来的,这院子里的地下现在已不知布满了多少根须!难怪这么茂盛。
  我抬起头,看着那些树,树叶的缝隙中隐隐透过夏日的阳光,只是地面上去很少有影子。
  多少年来,这块已经很少有人涉足的老院子,已经成了这些比我们更早的出现在地球上的生物的世界,他们有自己的法则,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建造着自己生存的环境,像那砖下的众多小生命,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想却被我一下子给了他们一次灭顶之灾!那情景不亚于电影《2012》中的场景!
  在人类所面临灾难时,我们的反应不也和那些在砖下原本以为恒久不变的世界中的小生命一样吗?
  每个人的眼中都会有一个不同的世界,每一个不同的物种也都会有自己的世界,一味儿的以自己眼中的世界蛮横地涵盖其他的世界,只不过是人类刚愎自用、狂妄自大的表现。
  人类若想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不是妄图用暴力来征服,而应该是对整个世界的接纳!
  否则,就离消亡不远了!
  

此刻想起故乡,最先迸出记忆的却是模糊的一团光影与三两幅不断交替闪现的老旧画面。

  这段时间一直在叨唠房子,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砖、石、沙、木料、板材、水泥……每次叨念都会想起父亲和父亲遗留下来的老屋。

我最后一次离开故乡的时候是乘火车。

在远方岁月的某一日,我定是要回到老屋这片土地上的。

儿时的故乡是模糊的,儿时的家却宛在昨日。

   
农村人盖房子是终其一生的事,很不容易。父亲却盖过两回房,一说房,父亲就一脸骄傲。

故乡在北,火车向南,一路驶过北部平原和南部山川。过往的风景都成浮光掠影,唯记忆里杨子庄的老屋成了永恒。

孩童时期狭窄的小路,老屋,矮墙,枣树,泥塘,梨树,荷塘,橘子林,大垂柳,均已消失在这片土地上。已记不起多少年没来过这,家中是03年建的新屋,从那以后回来老屋的次数也就一两次,虽不远,却从未想过来看看。忘了是之前哪回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去看了一下,那时院子里满是杂草,根本无法进去,遂草率看了一眼便走了。今年年前,与母亲一同前往,缘是姨娘去年在此重新建了新屋,还设了敬老院,叫我去看看。欣然同意,还叫上了弟弟一起。

十几年前,我还小,家里的院子也还是如今这么大,但是却没有隔断,菜园和屋前的庭院也还是片片生机盎然。

   
老屋最初呈“L”形,一半青瓦一半茅屋。那一竖是正房,小青瓦木板壁,住人;折笔是偏房,土坯墙茅草屋,里面是猪圈、牛圈、茅厕。人小,对最早的老屋没太深的印象,只记得“L”的转折处,有个通道,通道靠正房那边的基石下,藏有地乌龟,我和弟时不时趴在墙根下扒拉地乌龟,都忘了扒拉出来怎么玩的。地乌龟黑不溜丢的,黑豆般大小,喜松软半干的细沙。若墙根下有细土推出,一刨,准能捉个三只五只的,都不知那黑东西在细沙底下干什么,没吃的,没喝的,也不见得有多暖和。

我爸是上世纪八十年从铁道兵部队转业的铁路工人,我妈嫁给他的时候,村里的人都说她找了个当官的。

进了那条与水泥马路形成分叉口的土路,破败的旧屋一一现于眼前,这儿已无人居住了,拆的拆,毁的毁,人们都已搬到了上头水泥马路两旁的新屋里。令我没想到的是,有些地方已成了一片空地,一点旧日的痕迹都找不到了。继续往前走,看到了自家的老屋,当初建新屋的时候,拆了老屋不少砖,只是如今更加破败了,院里也早无了长又多的杂草,只有眼前的布满泥坑的空地。所幸那屋前的池塘还在,我最近老是想着老了的时候,要在老屋的这片土地上重建一个古色古香类似四合院那样的屋子,晚年时便住在这儿,在院里种种树,养养花,去门口的池塘钓钓鱼,光是想着便觉得好不惬意。老屋对面的四层楼房便是姨娘家的新屋兼敬老院了。

                     土坯与仙人掌

记不得十几年前到底是几间房了,反正是土坯与青砖垒成的。

土坯是用土混合水制成的长方体土砖,比现在的砖块头大很多,很是厚重,如果不考虑雨水冲刷的因素,土坯还是相当结实的,是农民建房的首选,经济又实惠。

那时候,稍微有点儿家底儿的人家,房子里面是土坯垒成,外面再砌上一层青砖,打远处一看,呵!多气派!可是我家里只有墙下的七八层装饰了青砖,并且还只是外围,院墙更是泛着黄白色的土坯堆砌而成的。晴天干旱时墙体皲裂出朵朵纹路,阴雨连绵时则湿嗒嗒得露出害羞的红褐色面庞。

长久的冲刷使土墙千疮百孔并且变矮,为了防盗因此墙上种了很多仙人掌,仙人掌不用细心呵护,烈日曝晒,偶尔的三两场细雨,它照样生长的很好。

仙人掌的花开得很漂亮,果实也酸甜可口,可是它的刺却令人生畏。小时候,我们几个小孩子经常企图染指它的果实,着实被扎了不少次,然而那细小且密的刺用针剥怎么看也都是件大工程啊!

窗户是木制的,狭小而逼仄,门也是木制的,斑驳而陈旧。岁月的痕迹,毫无保留的给了我们的院落,但即使是这么个简陋的存在,也会时时给我们惊艳与心安。

心安更多的是亲人带来的,而惊艳却是时间给予的。我现在暂时不谈亲情,只说说景物。

图片 1

土坯墙上的仙人掌

    这房已经是父亲新盖的了,爷爷时是又矮又窄的茅草屋。

对于世代居住在那个落后封闭村庄里的人们来说,那个年代在城里工作、吃商品粮的人,无疑都是干部。

我站在外面,看着这块土地,拍了一些老屋残留的痕迹。

                    院子与树

我不说,你不知道小院究竟有多美。

堂屋前有三棵枣树,两棵香椿,一棵榆树,一棵槐树,一棵泡桐。枣树和榆树皆是合抱之壮,槐树和泡桐却如初阳新生,不过同样贲发着勃勃生机。

四季轮回,院里每有变换,但时时都充满着鲜妍与神奇。

堂屋前有一块空地,被松了土留作菜地,一边垒了膝盖高的土墙用作隔挡,二三月里就会洒下菜籽与花种,菜有荆芥、黄瓜、番茄、油麦,花有桃红、太阳花、丑菊、夜来香,到了季节鲜花次第开放,明媚鲜妍。虽然都不怎么名贵,但是胜在赏心悦目。这自没多少可说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父亲掀了旧房,又盖新房。新房子是全砖墙的小青瓦房,内墙粉刷,外墙青砖勾缝,地面全硬化。宽展,又明亮,这在当时的农村是极洋气的。

我妈是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参加高考的第一批考生,高考落榜,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她不甘心。

老屋的主屋坐北朝南,外面的墙面是用砖块水泥和土块搭建而成,房顶上面铺着瓦,里面隔间的墙都是土块墙。包括着爸妈的房间,爷爷奶奶的房间,灶间和堂厅,好像还有点什么,至于详细的构造,现在想已是很模糊了。外面的东侧一排是厕所和柴房,左面有楼梯可以上去,上面是用来晒一些农作物的。看着看着想起了某个炎热的夏天黄昏在上面提着袋子收花生的场景。

                  榆钱·槐花·桐花

到了四五月里榆钱与槐花次第成熟,用长杆绑上镰勾采摘下来,嫰青油亮的榆钱拌上玉米面贴到铁锅沿上蒸成榆钱馍,上面金黄绵软,下面焦香酥脆。而雪白清香的槐花将开未开,用来煎制最好不过,也可以晒干,等年来了和肉、粉条混了包成大包子,皮儿薄馅儿足,那滋味想想都馋出口水。

这个时候往往伴随着桐花盛放,我们几个总喜欢举着长杆敲桐花,哗啦啦几下,桐花散落了一地,捡起来,把它的花托与花朵分开,再将花朵底部放到嘴里吮吸几下,甜丝丝的,别有一种滋味。桐花的花托往往带个两三厘米的小钩子,我们常常把它们勾在耳朵上,或者挂在一起做成各种形状,也常常会因为做出了新的造型而欢呼不已。

四五月份的空中,也从来不会寂寞。金黄色的干榆钱扬扬洒洒地坠落、坠落,然后拥抱大地,这时间不会持续太久,而接下来漫天的杨絮足以让天空痒上大半个月。白色的毛球随风乱走,无风自落,空气仿佛招惹了童话一般,浪漫地被雪迷了眼睛。

图片 2

泡桐花

    父亲第二次盖房准备了很长时间,以“年”为单位计,也应该有两三年。

那时候对外面的世界稍微有一点了解的年轻人,都不会再甘心蜗居在故乡的那片小天地。所以我总觉得,我妈当年嫁给我爸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她与命运的一次抗争,她嫁给我爸不用再像我的祖辈一样,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院子是很大的,用矮石墙围起来过。小时候(忘了多大,搬家的时候我也就七八岁吧,细想想原来那儿会我这么小)爱跟小伙伴们一起爬上墙然后爬上靠着墙的那棵枣树摘枣子,不愿下来,便赖在树上直接摘下来往嘴里送,翠绿的叶子上反射着金灿明亮的太阳光,那场景,就跟树上挂了几只猴子一样。院子里边有一棵长得颇魁梧的梧桐,夏天的傍晚吃过晚饭奶奶总会搬着板凳在梧桐树下摇蒲扇。我好像在底下摆过竹床睡过觉。

                   树荫与爬叉

到了六七月份,小院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枣树、榆树等遮天蔽日,入眼都是绿色,头顶泛着阵阵清凉,哪有什么灼烫的阳光。

树枝随风摇曳,白天从叶子间露下几丝碎阳,夜晚月光邀清风共舞,偶尔钻过枝桠跳跃在地面上,画出两三点朦胧的剪影。

秋千架绑在榆树最低的枝杈上,兴趣来了荡几下高的,大起大落间,记住的都是惊心动魄的尖叫。而没人坐的时候,秋千绳被风荡来荡去,像十年后我的思绪一样,快乐又忧伤。

这些树还是知了的天堂,燥热的天,知了也不知疲倦,用自己嘹亮的嗓门高调的爱着夏天。我最喜欢这时候的早上,在榆树底下看见有个绿豆大的小孔,随便一抠就能抠出只知了幼虫,我们叫它“爬叉”,它蜕下的壳叫蝉蜕,是一味中药,能祛风明目散风热。它还能补充高蛋白,味道还不错,小时候喜欢烤了吃,不过长大后就再也不肯吃了。

听老一辈说,以前知了特别多,夏天聒噪的天都闷热了,正是麦子青黄交接长粉的时候,揉两三穗嚼了,粘知了特别好用。在傍晚知了上树的当头,围着树下点燃麦秸秆,浓烟热浪能熏掉很多正在爬树的爬叉。

不过,现在树越来越少了,知了也越来越少了,村里的人提着电灯趁黑去摸爬叉,摸了卖钱,一块钱三四个,谁还舍得吃它们呢?

图片 3

破土而出的爬叉

   
先是砖瓦。父亲学习力极强,为了省钱,砖瓦是自己烧的,从选泥开始,做模子,冲泥坯子,晾晒,到打窑,烧窑,出窑,全是父亲一手一脚做的。记得有一窑砖烧坏了,本该是一块一块的小青砖烧成了一饼,是凝固了的流质状,完全不能用。父亲蹲在窑口,抽烟,闷了几天,重新从泥坯子做起。重烧,父亲很是小心,为了准确掌握火候,晚上都守在窑边。父亲最终是成功了的。

然而世事难料,我爸的工作具有很强的流动性,转业的之初的那几年,他们单位位于城市的局址也还没建成。所以婚后我妈依然住在我姥姥家,随着我哥哥姐姐的降生,姥姥家本来就不宽敞的土坯房,显得更加狭小拥挤。于是在我最小的哥哥出生后不久他们开始筹备建新房。

原来屋前的池塘上边有一棵梨树,梨树下面用石头搭了洗衣服的台子,一早上村里的母亲们都在这儿洗衣服。白色的梨花顺着干净的池水流进了衣服里,再一抖,又顺着水流远了。

                    甜枣与臭椿

七八月是收获的季节,院子里的三棵枣树结了满树枣儿,颗颗又大又甜。

七月十五枣红圈,八月十五晒半干。

枣儿拿来和南瓜、大米、绿豆煮粥或者放屉上蒸着吃是很常见的吃法,复杂点就拿玉米、红薯、毛豆、花生放到一起煮,那甜香简直让人垂涎三尺。

腰高的墙能挡住侧园里的鸡鸭鹅,却挡不住擅长飞翔的鸳鸯,总有一两只“吃货”飞出禁锢,跑到院子里啄食地上坠落的红枣。

我们家大门旁长得是棵臭椿,长得细且高,在顶上分了好多叉。臭椿并没有多大味,而是不像香椿那样能吃。香椿嫩芽可以汆水放上芝麻香油凉调,也可以合着青辣椒等捣碎当酱吃,而臭椿叶子只能养蚕。

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也养过蚕,不过等我能记事,我只能回忆起椿树上自生的蚕宝宝了,胖嘟嘟的,小时候不怕,拿杆子敲下来放瓢里把玩,现在是打死也不敢啦!

很奇怪,人们总是会对眼前丑陋的事物生出恐惧心理,即使它们对我们并不能产生伤害,越大敬畏的东西反而越多。

蚕吐丝的时候喜欢钻洞缝里,这时候庭院里菜园旁的矮小土墙就起作用了,偶尔用小木棍扒拉两下,说不定就能看到一个白胖的茧。

图片 4

枝头的甜枣

   
父亲烧的小青砖质量极好,一敲,“铛铛铛”,钢质的声响。出窑,砖从窑底抛上来,砖砖相碰,“铛铛”作响,不缺边,不缺角。

新房共三间,一色的青砖灰瓦,相当气派。当然也花光了我姥姥一生的积蓄和我爸好几年攒下的工资。

池塘对面是家里的橘子园,每年秋天都会结好多橘子,金灿灿的,当时看着只是欢喜,如今想着到却在心里流起了口水。橘子园很大,结的橘子也好,当时也招了小偷,于是爷爷就在橘园里搭了个床,晚上在里边守着。我那时是很羡慕那张床的,在幽静的橘园里安置着,还安置了蚊帐,感觉颇有些仙风道骨,爷爷还是挺会过日子的,我这样想。关于这个有一个小插曲。爷爷在园子里埋伏的准备抓贼的铁夹子没把贼抓住,倒把进园子眼神不好的奶奶给夹住了。是个晚上,那夹子很是厉害,只记得奶奶的脚当时就不能走路了,无知如当时的我,以为奶奶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爷爷在照顾奶奶,对我说你要学着懂事了,这话说的,我当时就生出一种责任感,想着家里的顶梁柱已经倒了一个,现在该我上场了,于是脸上挂满泪花的我就义不容辞地上场了,其实也就去灶间热了个个剩饭。后来奶奶好了,我突然觉得那晚的自己很可笑。我从来都没上过场,爷爷奶奶也不是家里的顶梁柱。

                   落叶与秋千

秋天,一场风将黄叶摧落,秋千上也总会停留几片轻盈,奶奶却总会将枯叶扫聚在树根旁,等下一场风来些许叶子被吹离飘散去,然后再扫回来,乐此不疲。

后来想想,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春泥更护花,落叶总要归根,奶奶是善良的。

从此后到第二年春天之前,树桠勾连,枝枝都会是空的,刚好冬天的暖阳可以透过交错的枝桠洒落。午后,偶尔捧着热水瓶悠悠的晃起秋千,高高的荡几下,往上能看到榆树上密布的细纹,再往上还能看到几颗被风干的枣儿挂在枝头,就那么荡着,荡着,仿佛就要抓住瓦蓝的天空了……

图片 5

游子的秋千

十年前哪里知道,一场童年就住进了心里。步履再远,也远不过离家的踪迹。

   
韩少功在《山南水北》里说,他想用青砖砌墙,结果买来的青砖一捏成粉,只能用来垫沟铺路砌围墙。读到这儿,总听到父亲的小青砖彼此相击的“铛铛”声。父亲不窑匠,却烧出了专业级别的活儿。

建房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毫不夸张的说,那个年代,在我的家乡有些人家为了建一栋房子往往要倾注几代人的心血。

其实关于老屋的种种还有很多,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都承载着回忆。故地重游后,回来脑子里便不断浮现老屋昔日的模样,却又不想赘述下去,只是有一种信念亦或是一种决心在心中坚定了,我生于此,长于此,也定是要终于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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